鏡子里的他,垂著眼眸在細細洗手。
他的潔癖還是那么重,洗手時還是那么認真。
把手放在烘干器下,范初影的目光依然盯著鏡子里他的倒影。
“需要我跟你自我介紹一下?”
既然張是這副視他如陌生人的模樣,那重新來一遍自我介紹,也無不可。
他留意著他眉眼間的情緒變化,語調緩緩而克制:“我范初影,一個跟蹤了你一天一夜的男人。”
可是這人修為太深了。這句話沒讓他泛起任何一點情緒。
他眉眼清晰,涼淡。似旁若無人。
張存夜的確可以做到旁若無人,當他不存在。烘干了雙手之后,一言不發地往外走。
沒防備手臂被他抓住,他的手暖得讓他不適。
“我知道我們回不去了。這不代表我能接受你的疏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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