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乘了電梯升上來的于盡,光明正大地偷聽著他們的墻角。
嘖,聽聽,都聽聽,特么當初坐在車后座的難道是鬼嗎?
跟這人在一起,姑娘你就自求多福吧。
&>
等他們轉過身,于盡已經往回退、站在他房門前了,仿佛沒聽過墻角一樣。
張存夜連個眼神都不想給他,甘卻笑瞇瞇地跟他閑聊。
“不不,不是‘關’,是‘甘’,甘蔗的甘。”
坐在沙發上,她糾正于盡的發音,用紙巾擦著額角的細汗。
“甘卻啊,”于盡點頭,“這名字好!”
在冰箱前拿飲料的張存夜十分不屑地輕“哼”了一聲,狗腿。
“你跟張怎么認識的?聽說你們是舊相識啊。”
“嗯……”她歪了歪頭,“很久以前認識噠。”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