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她走到他面前,還差兩步,張存夜把她拉進(jìn)懷里,“再忍十幾天,以后就不用天天爬樓了。”
“鍛煉身體呀,我都習(xí)慣了,”她努力跟他隔開,保持距離,“我滿身汗哎,你也不嫌臟。”
“誰說不嫌?我嫌棄死了。”他低聲笑,說著這話,卻把她的腦袋按在自己胸膛處。
“嘻嘻,你口是心非嗎?”
“你才知道嗎?”
“噢……”甘卻蹭著他衣服,想到剛剛那個(gè)事,立即褪下嬉皮笑臉,正經(jīng)起來,問他,“對(duì)了,在酒吧那一次之前,你是不是早就見過我了?”
張存夜氣定神閑,甚至可以說是巋然不動(dòng),“我可以當(dāng)你爬樓梯爬醉了。”
“你、你少給我說這些奇奇怪怪的……”她抬手揪他的衣領(lǐng),“我說的是我上回坐你朋友于盡的車,我聞到你身上的氣息了,那時(shí)候你是不是坐我旁邊?”
“不是。”
“真的嗎?”他這么毫無破綻的,甘卻迷惑了,懷疑自己了,“那……可能是你朋友跟你在一起待過,所以沾了你的氣息。”
“就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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