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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過晚餐,兩人散步回酒店。
她走在他前面,面對著他小步倒退,兩手背在身后,模樣調(diào)皮又朝氣。
“‘十八歲’,你身邊有精神分裂患者嗎?”
“曾經(jīng)有。”
“噢……所以現(xiàn)在沒有了,是嗎?”
“嗯。”
雙手收在褲兜里,張存夜眼眸涼淡,半掩半開,看地面,沒看她。
他身邊的精神分裂癥患者…
曾經(jīng)有,現(xiàn)在沒有,將來可能還會有。
是他一手造成的。
但愿這個“將來”,來得遲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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