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欲言又止,秀氣的眉擰在一起,“可是我的呢?”
“在空中。”
“啊?空中?”甘卻下意識看了一眼頭頂,“什么意思呀?它騎著掃帚飛走了嗎?”
“空運中,笨蛋?!?br>
他的語氣罕見地溫柔,手上動作也溫柔得可怕,把她捂在玉墜上的手輕輕扒拉下去,然后順利把整條項鏈拿回去。
甘卻“哦”了一聲,從他的話得到兩個信息:一,他沒有扔掉當初她給他親手戴上的項鏈;二,他沒有隨身帶在身邊。
這兩個信息綜合起來,已經讓她感覺很滿足。揚起嘴角兀自偷笑。
張存夜永遠不會讓她知道:即將寄到北京的刻有“z·q”的玉墜項鏈,只是他讓鹿特丹的那間珠寶店根據五年前的定制信息重新訂做的。一模一樣,不會有破綻。但不是原物。
而最開始的那條,在他從荷蘭返回挪威時,就被扔了。
他不會把任何多余而無意義的東西帶在身邊。
至少在五年前,她對他而言,沒什么特別的,更談不上意義。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