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這句話的時候,張存夜的語調里沒有嘲諷,平靜又沉穩。
這個世界上,總是由少數人操·縱著多數人的意·識形態,總是由世俗意義上的強者掠·奪著世俗意義上的弱者。
身體,物質,思想……一切。
他想著這些,站在她面前,伸出一只手,握住她揪著睡衣的手說:“松開。”
“不要!你、你又會笑我的……”
“我笑你做什么?”
“你剛剛就笑了呀。”
“我剛剛是笑你可愛。”
“是咩?”甘卻眨著大眼睛,不太相信他的話,剛剛他明明是又氣又笑的那種。
這傻子依然抓著衣服不肯放手,張存夜覺得應該換個法子。
他伸出另一只手撐在她身側的墻壁,圍堵所帶來的逼仄感似乎能讓她迅速進入以前接受試驗時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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