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h,”他挑眉,“這么矜持啊?”
“什么?我只是、我……”
天吶,就不能放過她嘛?甘卻覺得臉都要燒起來了。
他越是淡定如斯地看著她,她就越是覺得自己太不矜持了。
為了不輸氣場,最后甘卻梗著脖子說了一句:“再說了,明明是你讓我躺床上等你的!我只是按照正常的劇情,脫、脫衣服嘛……”
可差點沒把張存夜笑倒。
這他媽新時代的女性就是這么厲害的嗎?
屈指輕蹭鼻尖,他邊走過去邊說:“喊肚子疼的人是你,讓我幫忙買東西的人也是你,怎么一眨眼就變成我要上·你了?”
“什么呀,本來就是你自己說話有歧義,我又沒理解錯。”
她捂緊了衣襟往角落縮,嘴卻依然硬得很:“錄像帶里的男人說了類似的話之后,就是表示他要做點啥了,比如做·愛什么的……”
“那些藝術電影和情·色錄像,就是這樣教你理解男生的話的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