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呀,撲克橋牌麻將都好玩。”
難怪,估計洗牌的技術也不賴。
“數完啦,”她把全部現金放在皮夾上,“一共四千零三十四荷蘭盾。”
張存夜“嗯”了一聲,拿起玻璃杯喝了口水,說:“我們平分。”
“啊?我們?平分這筆錢?”
“不然呢?平分這個黑色皮夾嗎?”
“可是……”甘卻抓耳撓腮,很不自在,良久才憋出一句話,“可是我們還不到可以結婚的年齡唉……”
“咳!”正在喝水的他放下玻璃水杯,沒控制住,唇角有溫白開滴下來。
拿紙巾擦干凈之后,張存夜幽幽地瞥了她一眼,“很不錯啊,差一點就成了第一個讓我自毀形象吐水而出的生物。”
甘卻愣是反應了一會,才明白他的意思。
“但是、我沒說錯呀,”她指著那堆現金,說,“福利院里都是這樣的呀,只有丈夫才會把自己的工資交給妻子嘛,動畫片里也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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