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眼看了她一下,無盡嫌棄。
又重新看向桌面,十指交叉放在尖秀下巴處,慢慢蹭,爾后指了指皮夾,說:“計算一下總額。”
“噢,數錢呀?我會哎。”甘卻打開皮夾,里面全是現金。
她拿出來邊數邊問:“你為什么有這么多錢呀?”
“因為我不蠢。”
“這樣嗎?好像很厲害的樣子。”
這是他所有的現金流,而他也只有現金流。
世界上有那么多個銀行,銀行里有那么多個個人賬戶,這一年,他不占其中任何一個。
無論精神還是物質,都稱得上一貧如洗。還貧得慵懶自然、毫無所謂。
張存夜看著她,似乎學過點鈔,但那手法又讓人覺得有點……一言難盡。更像是從別的行為經驗中生搬硬套過來的。
他想了想,問她:“會玩撲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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