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臣再問:“陳生,今日本官舉辦詩會,廣邀縣中學子文人,你借詩會上人多繁雜之便,入內盜竊本官收藏的道玄畫作一幅,并赤金二十兩,人證物證俱全,你豈能不認罪???”
“哈哈哈!縣官清明,三更斷案!”陳生聚全身之力于脖頸,終于昂起頭來,對天諷笑。
若是縣官果真清明,為何不在青天白日下問審,而要在三更半夜時,屈打成招?哈哈哈!
有此三更斷案一事,只因馮臣聽聞陳生家中收藏有畫圣吳道子一幅真跡,欲要據為己有。
于是白日舉辦一場詩會,邀請陳生在內的縣中學生文人,并在詩會途中引陳生離開眾人視線片刻,又在詩會散場前叫衙役一擁上前逮捕陳生,道是他偷盜家中藏品。
將人拘捕扣押后,在這半夜三更開審,在欲要強占畫作之余,又貪婪地加上一筆黃金二十兩。
至于人證,便是馮臣的家奴數人,而物證,則是陳生藏于家中的道玄畫作。
此案何其荒謬!但就像林沖被誘入白虎堂般,審案又何需確鑿證據,顛倒黑白、屈打成招,便可結案了。
只是不曾想,陳生竟如此有骨氣,寧死不屈,也絕口不吐露畫作藏于何處。
馮臣終于有些惱怒,“當真不招?”
陳生咬牙切齒,一字一句噴著血沫:“我、無、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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