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生◎
“雖因鹽場事務多與府衙和鹽運司打交道,畢竟鹽場一部分在鹽山縣境內,和鹽山縣縣衙也偶有來往,觀衙中官員言行德性,結合市井間官員的口碑風評,可知鹽山縣知縣馮臣其人:
與許多官員一般,對百姓狠毒慳吝,加之貪財享樂,羅織名目榨取百姓稅賦科捐。他則要更狠毒一些,驅使縣衙衙役如家奴死士,致使縣中不少人破家折業。”
“因此,作為舉事后的第一仗——奪取鹽山縣,盡可悍勇利落地,一舉攻占縣衙,并拘捕縣衙官員文吏,以待日后審判。”
……
鹽山縣衙大堂。
衙役捕快如兇神惡煞,手持長棍列位兩旁。
一具勉強可見人形的軀體,癱趴在堂中,雙腿扭折,文士儒袍錦衣破爛成條,可以想象之前受過何等嚴重的拷打鞭笞。
堂中上首,知縣馮臣半倚半靠歪坐在案后,眼瞼半抬,俯視堂中癱趴的人形軀體。
漫不經心問道:“陳生,你可認罪?”
“我、無、罪!”盡管氣息奄奄,也一字一頓地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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