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誰能說鹽務繁榮就不屬于提刑官監察官吏的政績范圍呢?
當然,鹽運司那種肥水衙門,自然是不會給西門提刑面子的。
吳用一揮扇,神態成竹在胸:“公文帖子有記檔——便是那邊沒有記檔、想必大官人也記檔了,程序已然合乎規定。”
“若鹽運司從中作梗,致使鹽場精鹽售出量少,責任便不在我方了。”
祝實念和常峙節也慢慢反應過來,謝希大卻已經跟上思路:
“那便要好生招待好那一批‘保守’的前來考察的鹽商了。”
首先來考察的鹽商就保守嗎?不,恰恰相反,正是最大膽的。
大官人的話里有話,是把話反著說了。
吳用搖著扇子,“自然要好生招待。”
吳用胸中一股郁氣,郁積著不能發散,開口就辛辣:
“官家天子都在做著賣官鬻爵的生意,將王文公的市易法當成斂財的工具,只為自個兒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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