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炕邊,伸手替吳月娘按捏脖頸,小聲說:“迎兒給伯娘揉揉。”
吳月娘這下心尖又軟了,“好,伯娘謝過迎兒。”
迎兒人小,捏肩手法卻純熟,怕都是叫前頭那個惡毒淫.婦后娘逼出來的。
當初剛送來家中時,整個人兒膽怯怕人,卻極懂事勤快。
告訴她不用幫忙灑掃庭除,生火造飯,鋪床疊被,她就也不執拗地要做,而是機靈地為她端茶遞水,捏肩捶背。
懂事得令人憐愛。
相處過幾日,迎兒才慢慢地偶爾露一點小娘子的調皮靈動。
迎兒越是乖巧懂事,吳月娘就越心疼她,平日就多有留心照顧。
許是相處日久,在眼前出現的次數多起來,她有時看著迎兒就會想:若我和官人也有一個子女該多好,便是不乖巧懂事,她也會愛若珍寶。
迎兒剛給吳月娘把僵化的脖頸捏開,屋中的丫頭春梅就進來稟報:“娘!前頭傳話進來,爹從東京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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