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吳月娘就開始下功夫學習撥算盤看賬本,如今也小有所成,已經能厘清家中的一應收支。
不多久,吳月娘就算完最后一筆賬,合上賬本。
動動脖頸,然后抬頭就看見門邊伸出一顆小腦袋來。
正是叔叔跟著官人押送生辰綱到東京去,無人照看,暫時寄養在府中的迎兒。
梳一對雙丫髻垂在頰邊,一雙溜圓水靈的眼兒,怯生生又好奇地看著她。
一旦發現她看過去,就咻一下躲回去了,像只從巢穴膽怯探頭的小動物。
吳月娘心尖一酥,放柔聲音誘哄著說:“剛才是誰啊?是誰家小娘子,探了頭進來啊?”
門邊靜悄悄的,不見動靜。
吳月娘又假作失落,“伯娘還想著,或是有哪位乖巧漂亮的小娘子,見伯娘看賬本累得脖頸酸疼,來給揉揉哩,唉……”
一口氣沒嘆完,門邊就出現一個小女孩,低頭怯怯地小碎步挪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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