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實未與潘氏通奸,不過是閑人閑語三人成虎,偏那武植人小氣大!不知從何處風聞幾句,那日上來便與我揪打,不想卻不慎跌撞傷重,不治身死。”
最后竟無恥喊冤叫屈,誣陷武松仗勢欺人取他性命。
“小的屬實含冤負屈,奈何武植兄弟武松乃縣中都頭,人多勢大,奈何他不得,要取了我的命去償他兄弟的命!”
如果西門卿在當場,他真得說一句:吳典恩果真是膽大會來事兒,又能說會道。
死到臨頭,還能唱一出冒充西門慶舅子,顛倒黑白反誣武松的大戲。
如果上首的府尹陳文昭與時下大多數官員一樣,貪腐無度,權錢相護,還真的很可能會看在西門慶面子上,改吳典恩一個輕判。
庶不知,書中吳典恩就是靠冒充西門慶大舅子,從蔡京那兒得了一個驛丞的官兒,最后一路高升官至巡檢。
然而陳文昭是個極清廉的官,頗有民生政績,又是大理寺寺正升任的東平府府尹,審案判案的能力高出尋常文官一大截。
輕易就抓住了吳典恩話里的矛盾:既是西門慶舅子,又怎會遭縣衙區區一都頭仗勢欺壓?
再者清河縣就在東平府轄下,消息流通方便,武大捉奸被殺一案的原委,早已傳到府城。
西門大官人在此案中的態度,人所共知。
“胡攪蠻纏!不知悔改!你當本官眼瞎耳聾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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