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那些人錯估的一點是:
溫柔端莊講禮貌,大概是最容易裝腔的了。
于是在某一天的下午,正實施不知道第多少個惡作劇的同學(xué)們第一次——正面領(lǐng)會到何為“真實的巖瀨撫子。”
那時已經(jīng)放學(xué),值日生開始做清潔。
也許是腦子突然搭錯一根經(jīng),總之值日生是這樣做的:
故意把墨水倒在拖把上,然后裝作沒看見似的推著拖把從撫子的腳上碾過。
白色室內(nèi)鞋被染成了黑色。
“哎呀,真是對不起,”值日生松木毫無誠意地道歉,“沒看見你。”
“……沒關(guān)系。”
恰恰那天撫子心情很不好。
前一個周末的比賽滑鐵盧拿到第三名,導(dǎo)致被巖瀨佑二狠狠打了手心,只要攤開手掌就能看到腫起來的肉和紅痕,手上很痛,但沒有比“你這樣松懈怎么嫁到好人家”來的程度之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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