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錦話鋒一轉(zhuǎn):「那你呢?你謝家,允你如此胡來?」
謝鳶沒有回話,見沈錦沒有要驅(qū)趕他的意思。便自顧自的倒了杯茶:「我不過是謝家一枝閑花,誰管我?此番逃婚,能出來看這場(chǎng)白雪,還見到了你,倒是賺了。」
沈錦喉頭微動(dòng),似想說什麼,卻終究沒出口。只是將一封信默默推至謝鳶面前。
謝鳶瞥了一眼,那是一封家書,來自謝府,叫他速回成親。
謝鳶指尖頓住,嘴角的笑沒變,語氣卻低了不少:「你看過了?」
「你沒藏好。」
沈錦的聲音淡淡,卻難掩其中的情緒起伏。他希望這人說點(diǎn)什麼,解釋也好,爭辯也罷。
可謝鳶只靜靜坐著,良久才開口:「我若回去,就再不能見你了。」
那語氣雖平,卻藏著不容忽視的沉重。沈錦身形一震,看向謝鳶時(shí),忽然發(fā)現(xiàn)他眼底竟然有一絲泛紅。
那瞬間,沈錦的理智線像是斷了。他從軍多年,什麼場(chǎng)面沒見過,卻沒想到如今,會(huì)因?yàn)橐浑p微紅的眼眸而亂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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