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還真是護短。」
謝鳶的確過得不差,卻也不是真的無心。他不是瞎子,也不是無情之人。沈錦雖嘴y不語,但只要他咳一聲,帳中馬上多一壺熱茶;他偶爾提一句「夜里冷」,沈錦便讓人換了厚被,甚至多放了一盆炭火。
他心知,這將軍的沉默的背後,仍是那細致到刻骨的關心。
某夜,謝鳶走錯了營帳,帳內只有微弱的燈火與一襲披甲的背影。他正要開口道歉,卻驀地愣住。
沈錦正脫戰甲,袒露出半邊背脊。微光中,那背上一道道舊傷交錯,有些斜長至肩,有些深至骨髓。那不該是年輕將軍該有的皮膚,而是歷盡風雪、飽嘗刀劍的戰場殘痕。
謝鳶下意識屏住呼x1。
沈錦轉頭,兩人視線撞上,片刻無聲。
「你怎麼進來的?」沈錦低聲問,語氣雖冷,卻沒有驅逐的意思。
謝鳶垂眸笑笑,語氣極輕:「走錯了。」他又抬眼,目光掃過那片傷痕。「這些,都是戰場上留下的?」
「還能是哪里?」沈錦收起了鎧甲,一邊披上衣裳:「邊境不安,這幾年都在打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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