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江敘白像小獸一樣偏執的眼睛,江崇遲疑了片刻,旋即側眸看了一眼正在花園里澆水的林輕,想起他說過的關于真誠和欺騙的話,江崇改口,告訴江敘白真正的原因。
江敘白臉色變得很難看。
“埃森目前沒有生命危險,而且經過治療,他的排異反應昨晚已經開始減緩。”江崇說,“之所以想要晚點帶你去加州,就是想要等他狀態好一點。”
“我知道了,”江敘白看著江崇,笑了一下,“那就等人家狀態好一點吧。”
埃森的狀態什么時候好轉,誰都說不準,江敘白并沒有把這事兒放心上,每天該吃吃該喝喝,該戀愛就戀愛,可這事兒不知道怎么被江爺爺知道了。
那天江老爺子特地把江敘白叫過去,沉著臉問:“為什么要做手術的事,還要瞞著我?”
江敘白心頭一緊,連忙說:“就是不想讓你擔心嘛,別我沒什么事兒,給你急出個好歹。”
老爺子氣得胡子都翹了起來,重重地磕了一下拐杖,布滿溝壑的臉上一派沉著怒氣。
江敘白大概是江家唯一一個不怕老爺子的人了,畢竟出生時就被批過是個福星命。
起初沒誰把老方丈的話當回事兒,可就在江敘白抓周那晚,他吐奶吐了老爺子一身,老爺子不得不回去換了身衣服再出門,就是這耽擱的幾分鐘,讓他避開了必經之路上的一場車禍。
雖然那場車禍并沒有造成什么傷亡,但還是讓江老爺子把這事兒放心里了,后來江敘白三歲的時候,因為發高燒,著急用車去醫院,老爺子讓司機先送江敘白,自己則坐了另一輛車去簽合同,結果路上拋錨,讓他錯過簽約時間,項目告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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