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敘白沒有講話,他并非不想坦誠,只是想要更確定一些,把握更高一些的時候,再告訴商硯。
可現實卻總是玩弄人心,他越害怕發生的事兒,就越是不可避免。
加州那位剛做完人工心臟移植手術的患者,出現了排異反應,又一次住進了icu。
江崇收到消息的時候,江敘白正好在場,前一秒他還在微信上嘻嘻哈哈地游說商硯接下一部即將在北美上映的電影的宣傳通告,因為宣傳時間正好是他要去加州的時間段。
商硯:“要去的話,我最起碼要一周才能回國,你真想我去?”
“也沒有很想,就是你這段時間都沒有工作,萬一不紅了,不就賺不到錢了?”江敘白胡亂地回復。
商硯發來一個小貓抿嘴,頭上六個點的無語表情包。江敘白剛露出笑容,就見坐在他對面的江崇沉了臉色,看了他一眼之后,出去接電話。
江敘白當時沒覺得有什么問題,一直到晚餐結束,江崇過來跟他說去加州的時間要改一改,醫生那邊的時間有變,而他也還有一些工作要處理。
江敘白心里有不好的預感,他問江崇:“真的是因為這個嗎?”
江崇說:“是。”
他語氣篤定,神色自若,應該是很讓人信服的樣子,可江敘白卻壓不下心頭的不安,他叫了一聲“爸”,又一次問:“真的只是這樣嗎?不要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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