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束縛,被掌控,承受另一個男人時而強勢,時而溫柔的撫摸和親吻,主動又或是被動的享受、高潮,甚至他好像聽見了商硯的聲音,壓抑而克制的低沉嗓音,叫他“小白”,微笑著問他“夢到了什么”,又兇狠地問他“我是誰”,他好像說了商硯,又好像叫了哥哥。
耳邊的風聲變的洶涌,又或是呼吸變得粗重,皮膚表傳來輕微的壓迫感,和濕熱感,像是撫摸,又像是舔舐。
時而出現在胸口,時而出現在手腕,大腿,而他指腹觸碰到的屬于金屬的冰冷觸感,也在逐漸升溫,變得灼熱,被帶動著游走,輕撫又或是揉捻。
那觸感太過真實,讓江敘白分不清是記憶還是夢境,直到一陣劇烈的搖晃,混亂的畫面破碎,天旋地轉,在心慌的失重感中,江敘白脫離夢境。
鼻息間濕咸的海風,和清新溫熱的檀香變得真實,江敘白睜開迷蒙的眼睛,看見商硯利落的下頜,和微垂的眼睛。
他被商硯懸空抱在懷里,站在船艙走廊入口。
“你……”江敘白頭重腳輕,神情呆呆的。
“醒了?”商硯問。
肩膀和膝窩被束縛的感覺變得明顯,身體的熱度也還沒有消失,冷風一吹,江敘白這回是真的醒了,他皺著眉,問了句:“你干什么?”
“抱你回去睡覺。”商硯說。
身體反應還沒消,江敘白一下就想歪了:“不要,放我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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