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硯身上披著一件白色浴袍,他坐在靠窗的位置,衣袍敞開,一只手捏著支點燃的香煙,另一只手垂在大腿上,中間那東西就這么大剌剌地袒露著。
大片白色中,那抹深紅很明顯,可吸引江敘白目光的卻是商硯的臉,和平時溫和的模樣大相庭徑,眉心輕蹙,帶著些許煩躁和不滿。這樣的他是冷靜的,漆黑的眸光冰冷如深潭,審視的眼神甚至于兇厲,讓他周身充滿著禁忌感。
可他那兒卻如烙鐵吧猙獰,隨著他手/上/動/作吐/露出晶瑩的液體。
江敘白恍惚間好像在布料摩擦的動靜中,聽見黏膩的水聲,于是他從愕然中回神,想要逃離。
商硯卻在此時察覺到動靜,眉心猝然一厲,目光帶著壓迫朝他射過來,將他定在原地。
商硯那張禁欲的臉上不再面無表情,而是浮現出少見的慌亂,以至于他竭力克制的欲望情態從眼角眉梢泄漏出些許。
那一眼其實很短暫,或許只有一秒,商硯就很快地合攏衣擺,江敘白也很快地跑開。
可在很久之后,在他們彼此從尷尬中將這件事兒揭過之后,江敘白仍然會想起這一幕,那一秒鐘被無限拉長,凝固在商硯臉上的慌亂和某一剎那的情迷。
那是成熟男性不經意間泄漏出的性魅力,或是坦然,或是羞赧,那一幕頻繁出現在江敘白的夢里,發展出不同狀態,逐漸讓江敘白意識到,他的性取向大抵是異于常人的。
所以江敘白說商硯是他的性啟蒙,不是騙人的話,也不是借口。
只是這一回,這個夢讓江敘白覺得久違,也覺得新鮮。在某一個剎那,商硯臉上近似獸類鎖定獵物的眼神,又將江敘白扔回到那充滿情欲和瘋狂的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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