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硯垂眸看了一眼酒液晃蕩的酒杯:“謝總似乎對他很關照啊。”
謝霄在心里“哈”了一聲,鋪墊半天總算是引他問到正題上了。
“我有個外甥,江家的那個,你知道吧。”謝霄靠著椅背,隨口閑聊似的開口,“這小子和我那外甥長得有點像,連名字都像,我頭一回見也嚇了一跳,以為小白偷偷從國外跑回來跟我開玩笑呢,還打電話去問了我姐,結果不是。倆人就是長得像,我見他沒公司,順手讓人給簽過來。”
說完余光覷著商硯的神色,也不知道這小子信沒信,他可是拿出畢生所學,跟合作商談判拉扯時也沒這么用心地演。
商硯神色平靜,只在謝霄最開始提起外甥時,抬了下眼睫,直到謝霄說完,他提起嘴角,很輕地笑了一聲:“那還真是挺有緣分的。”
“是啊,”謝霄松了口氣兒,“既然有點緣分,可不就得照看點。這小子有這么張臉,再爭點氣,我在他身上肯定是有的賺的,你說是吧?”說著謝霄又一次沖他舉了下酒杯,顯露出他商人做派的一面。
商硯余光在江敘白臉上停了片刻,不置可否地應了一聲,端起酒杯碰上去。
“謝總的意思,我明白了。”
謝霄看他終于是端起酒杯一口飲盡,也跟著飲盡,放下杯子舒了口氣兒。
看來是信了。
目的達到,謝霄沒再繼續聊這事兒,找了個別的話題聊了幾句,又是一輪推杯換盞,謝霄起身去了趟洗手間。
觀察多時的江敘白按耐著沒跟上去,悄么著給謝霄微信上發了個小貓側耳朵偷聽的表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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