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霄思忖著開口:“啊,沒什么,就是先前聽他們說今天的戲,是我公司新簽的那小孩兒救的急,那畫是在你身上畫的。他沒冒犯你吧?”
商硯動作一頓,眼尾朝著江敘白的方向瞥了一眼,這人正在回周呈的敬酒,咬在玻璃杯上的嘴唇鮮紅晶亮。
“沒有。”商硯收回視線,壓住了眼里那一點波動。
謝霄繼續說:“要是他有什么做得不對的,你也別太和他計較,畢竟這是導演的安排,他也不知道你的毛病?!?br>
商硯側眸看過來,嘴角是笑著的,可眼神卻有些冷:“我什么毛病?”
“還能是什么,”謝霄無所謂地聳肩,“不就是你不喜歡別人碰你?!?br>
商硯神情沒變,也沒開口反駁。
厭惡和旁人有身體接觸這個事兒,商硯并沒有跟旁人提起過,這也不是什么人盡皆知的事,但若是稍微細心觀察一點,也不難看出來,圈里和商硯接觸多了的人多少都能察覺到,只是沒人把這當這病看,也沒人知道商硯已經進入病態。
謝霄知道一點情況不奇怪。
奇怪的是他這個時候提出來。
“這小子年紀小,做事有點莽撞沒分寸的,”謝霄端著酒杯在商硯手邊的杯子上碰了碰,帶著點揶揄,“商老師您是前輩,多擔待啊?!?br>
酒桌上的話題基本聚焦在方總和導演那邊,兩人說話倒沒什么人注意。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