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長了心跳,時桉在上面發抖。
鐘嚴捋他頭發,吻吻指尖,“喜歡嗎?”
“喜歡。”時桉咬疼嘴唇,“但不敢喜歡。”
疤痕體質,不該紋身。
“能理解我的感受了嗎?”
時桉哽咽,“能了。”
“這次算扯平,行嗎?”
時桉點頭,靠過來,想吻他胸口,卻被紅腫逼到舍不得。
“別想它了。”鐘嚴把人勾過來,“你男朋友還等著呢。
親吻未能深入,被電話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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