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不及猶豫,時桉一叉子奪下“鐘嚴”的奶油腦袋,一口吞全,又把黃腦袋“時桉”塞到鐘嚴嘴邊,“吃掉它!”
吃完蛋糕許了愿,時桉吵著鬧著要回家。剛進門,他就“獸性”大發,瘋狂扒人。
鐘嚴按住手,還尋他開心,“先猜猜再看。”
“不猜,就看!”時桉急得像欲.求不.滿。
“看哪,上面還是下面?”鐘嚴意味深長,“還是里面和外面?”
時桉想一路了,他早有目標,擠著人壓到墻邊,解掉紐扣,一顆兩顆三顆。
如果他是鐘嚴,一定會紋在這里。
左側衣領撥開,紅腫伏在皮膚上,在一圈齒痕里,在火焰胎記旁,紋著一個新鮮的“s”,和時桉皮膚一樣的顏色,白得發亮。
&,時桉的時。
鐘嚴托著他的手,扣在紋身上,“心臟最近的位置,永遠屬于時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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