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非常復雜的海綿竇區瘤,操作難度大、手術時間長,還是梁頌晟主刀,非常有學習價值。
時桉的思維里,只有離別前的擁抱,他一沖動,腦子都沒過,“我可以不當二助。”
“時桉,你清楚自己的身份嗎?”
“對不起。”現實打破了幼稚的思想,時桉無地自容,“我就是、想你。”
“我知道,不怪你。”鐘嚴溫柔也嚴厲,“但這種話,我不想再聽第二次。”
時桉壓在他胸口點頭,把懊悔埋進懷里。
鐘嚴輕拍他哄睡,也不忘交代工作重心,“回去努力學習、不懂要問、必須總結。等你畢業前,幾個重點科室都會輪轉。好好干,別給我丟人。”
“嗯,我知道。”
“今晚欠我的、車上欠我的,昨晚欠我的,還有之前欠的那些……我都記著,全部要還。”
風穿過月光,和鐘嚴的吻一起,沾在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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