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鐘嚴用拇指擦他耳根的線條,“說清楚點。”
“明知故問。”
“車.震還是指.檢?”
時桉蹭蹭腿,像撕開膜的膠帶,往鐘嚴懷里粘,“都行。”
鐘嚴側過去按手機,“現在是零點二十三分,門口有保鏢,客房在二樓。時醫生打算帶著你男朋友翻墻,跑到車上,再來一次難忘的凌晨經歷,是嗎?”
時桉的聲音燙起來,像有羽毛在喉嚨里燒,“我不是那個意思。”
鐘嚴放下手機,把人摟緊,“睡吧,明天得早起。”
幾個小時前還軟磨硬泡,現在又故意裝傻,時桉不甘心,“真的不做嗎?”
“不做。”
鐘嚴又說:“老梁半小時前通知我,他明天下午有手術,海綿竇區腫瘤切除,我替你接了,二助。”
“因為這個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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