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裝了?”時桉不爽了,堅決不當竇娥冤,“誰看出來了?哪看出來了?上哪看啊?”
“不然你什么意思?”鐘嚴越想越窩火,今天顯然是個局,擺明被人釣,他還像個白癡,自動上套。
“不就是陳曼故意的嗎?把你打扮成這樣,故意給我打電話,故意讓我看到你,故意勾引我,故意讓我分神、讓我煩躁、讓我看你看的移不開。”
時桉恍然大悟,甚至覺得驚悚,“原來是這樣的嗎?”
鐘嚴氣成高壓鍋,“時桉,你是白癡嗎?”
時桉耷拉腦袋,“您說是就是吧。”
“我還有事,沒工夫跟你長篇大論。”手機在兜里震,鐘嚴的時間所剩不多,“時桉,我現在鄭重告知,我喜歡你,喜歡我嗎?”
這個問題,時桉研究過無數次,足以在回答時不過大腦,脫口而出。
“喜歡。”
手機沒完沒了地震,鐘嚴只剩一句話的時間,“我只問一遍,談戀愛嗎?”
“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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