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桉重復一遍,貼心幫忙解讀,“我的意思是,我怎么樣,您才能喜歡我。”
“你有意思嗎?”鐘嚴簡直氣笑,“我喜不喜歡,你自己心里沒數?”
“我說的不是想上我的那種喜歡。”時桉把腦袋揉成雞窩,“是那種,就是那種喜歡。”
鐘嚴懶得區分那種和那種的含義,直截了當,“我喜歡你和我想上你,沖突嗎?”
“……嗯,不沖突。”
“所以呢,你還想怎樣?”
時桉:“……”
果然該好好打草稿,
詞窮真痛苦。
在此之前,鐘嚴認為時桉是微傻,這一刻他堅信,這小子智商沒兩位數。
“整個省院,上上下下,誰看不出我在意你、喜歡你?在這兒裝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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