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慮好沒有?”鐘嚴說出的話跟鬧著玩似的,“下班跟我走。”
時桉差點報警,“我不去,我不跟你玩!”
“這么緊張干什么,怕我逼良為娼啊?”
時桉像只炸毛亂跳的鸚鵡,“你神經病啊!”
鐘嚴笑出了聲,“逗你玩的,帶你吃飯而已。”
時桉和他保持距離,并未放松警惕,“無緣無故,吃什么飯?”
“找家比隔壁更好的餐廳,省得你因為一頓飯被人騙走。”
時桉:“我才沒那么蠢。”
鐘嚴:“未雨綢繆,有備無患。”
回到更衣室,鐘嚴幫他摘下假發,“這個拿回去,不要再戴。”
“我覺得挺好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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