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鐘嚴撩開他的頭發,“扮女裝,還想聽老公?”
時桉像被丟進熱湯,全身煮得冒泡。
這人怎么沒個重點!
“擊退一個男人最好的辦法,是讓他輸得徹底。”鐘嚴說:“宣告已婚是最便捷的行為。”
時桉更不理解,“既然他已經輸了,干嘛還提結婚證的事。”
前天單身,昨天求婚,今天領證,跟過家家似的,要多假有多假。
鐘嚴說:“方式不重要,真假也不重要,他又不傻,越過分越能明白目的。”
寧可找夸張虛假的借口也要拒絕,夠給愛慕者判死刑了。
時桉:“萬一他真看結婚證怎么辦?”
“離這兒最近的民政局開車八分鐘,這個點人不多,帶上身份證,十分鐘就能到手。”
時桉從他身邊跳出來,眼珠子瞪得溜圓,“你、你想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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