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子開到第三顆,胸口若隱若現,山峰似的,該凹凹,該凸凸,時桉深刻理解到,什么叫猶抱琵琶半遮面。
他捏住右半片衣領,往旁邊一撥。
“.....…………!!!”
啊啊啊啊啊啊啊!!!
時桉僵成石膏塊,卻憋出大紅臉。
鐘嚴挑了下他的下巴頦,“想什么呢?”
時桉仿佛吞了顆滾燙的雞蛋,口腔被塞滿,燙得閉不住、噎得張不開,急團團轉,像小狗找尾巴。
鐘嚴把時桉的手從衣領拿開,“我自己洗,你回去睡,明天還得上班。”
事實上,時桉哪有心情睡覺,他拱進被子里,恨不得再哭出條長江黃河。
風流大渣男!無恥王八蛋!
濫情也忍了,亂玩就算了,為什么那么不小心,還讓人給咬了。
咬就咬了,居然留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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