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震那次。”
在日喀則,鐘嚴提過腰傷的事,那會兒時桉沒往這方面想,也不敢這么想。
這個疑問,在時桉心里裝了八年,“怎么傷的?”
鐘嚴不想提及往事,便敷衍,“房子倒塌時,被硬物劃傷。”
時桉卻執著,“能詳細講講嗎?”
“沒什么好講的。”
時桉捏緊筷子,“我很想聽。”
當年,他和徐柏樟、梁頌晟去支援災區,所在的鎮子突發余震,殘破的房子經不起摧殘,徹底倒塌。
事發時三人都在房內,鐘嚴最先察覺情況,當即把其余兩人推出去,自己卻壓在了下面。
偶有人問他后悔嗎,鐘嚴討厭回答。人在危急時的反應出于本能,也不會思考太多。
當時,鐘嚴所處的位置靠后,就算不推他倆,逃生的幾率也很低。一條救不回的命,何必再搭上兩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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