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桉顫抖著肩膀,鼻腔里的咸澀限制著呼吸,“我知道很荒唐,但我真的聽到了那個醫生的話。”
鐘嚴:“不荒唐,我相信。”
“我也聽到了男孩的話。”
“他說他害怕,他想媽媽。”
時桉的無助像在末日倒數,“他讓我救救他,他再也不去水庫邊亂玩,聽媽媽和姥姥的話,不再頑皮,按時回家。”
“都怪我,沒能救活他。”時桉感覺周身都是溺水的聲音,“你在就好了,當時如果有你該多好。”
“跟你我無關,是我也沒辦法。”鐘嚴放輕語調,“醫生只是醫生,無法起死回生。”
“我該早點發現的。”時桉咬痛嘴唇,“為什么連五分鐘都不給我。”
鐘嚴拍拍他,“你已經很努力了。”
“他還那么小。”時桉抽動肩膀,“他以后怎么保護媽媽。”
“想哭就哭吧。”鐘嚴輕輕刮過他的眼角,“不用忍著。”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