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下面的,是作為朋友或哥哥,想和你聊的?!?br>
時桉:“聊什么?”
“今天怎么了,想起什么了嗎?”
時桉來急診科三個月,幾乎每天去太平間,面對生死也不只一次兩次。他能客觀分析突發情況,極短時間做出決策,就算是剛來那會兒,也不至于這樣。
溫暖空間寂靜無言,時桉三次嘗試開口,始終未能出聲。
鐘嚴無意強迫,“走吧,我送你回……”
“他在和我說話,告訴我他想活著,想見媽媽?!睍r桉張了口,“就像我小時候一樣?!?br>
時桉永遠記得八歲那年,他被水吞噬全身,無法呼吸、恐懼痛苦,想永久地睡下去。
卻有個醫生不斷提醒他、呼喚他,告訴他“醒醒,不要睡”。
時桉的胸口被壓得好疼,他不能呼吸,周圍好吵。只有醫生堅持不懈,逼他醒來,讓他睜眼,說媽媽還等他回家。
即將睡著的時桉想起了媽媽,如果他醒不來,媽媽一定會難過、會為他哭。可能也會把他的照片藏進抽屜,白天有多快樂,晚上就要用成倍多的淚水來填補。
他答應過自己,要盡快長大,用盡全力保護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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