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嚴把煙盒塞回口袋,用拉鏈封緊,“好孩子抽什么煙,睡你的覺去。”
“我不困,不想睡。”時桉心口像堵了塊木塞,用力抓地上的雪。
剛抓兩次就被逮住。
“你多大了,不知道手還傷著?”鐘嚴掏出塊醫用紗布,仔細幫他擦掉手心的雪。
男人叼著煙卷,風順著固定的方向吹,在煙熏到時桉前,他轉了頭并掐滅煙,繼續幫時桉擦手,像在照顧一件收藏品。
鐘嚴的頭發烏黑濃密,低頭的姿勢能看到抿著的嘴唇。
時桉有點惱,長得帥真煩人。
他動動指尖,用只有自己聽到的聲音說:“肯定是個情場高手。”
“什么?”鐘嚴放下處理干凈的手,抬頭。
時桉換了話題,“那種事好玩嗎?”
“哪種事?”鐘嚴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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