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痛并享受的過程,到底是真還是假。
如果自己當晚沒喝那么多,也不至于眼花,把不穿衣服的老頭認成照片里的他。
只要想起這事,時桉就生理性痛苦。
按照王鐸的比喻,大概是好好的一顆黃葉嫩白菜,被一個脫衣狂魔老變態給啃了。
好在自我排解是時桉的優勢,選擇性遺忘更是特長。
三天以后,時桉便把那些記憶從大腦剔除,以至于回答鐘嚴時,他沒有半分猶豫,“我是好孩子。”
鐘嚴:“……好孩子。”
對方的反應,讓時桉心虛,“干嘛?”
“沒事。”鐘嚴把煙含嘴里,點上,“挺好。”
煙盒從兜里滑出,時桉順手拿了一根,剛塞嘴里就被抽走,別在了鐘嚴耳朵上。
“又干嘛,你抽還不許我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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