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為「樹下幫」的一員,洞拐四不僅沒有瞧不起這群人──反而,心生淺淺敬意:
在樹下歇息的人是「認清自己能耐的有識之士」:認清T能極限,肯為自己負責的人。
「如果冬季入伍呢?」他心想,「會不會容易些?我的身T撐得下去吧?」
或許不行?
其他對軍事感興趣的弟兄,就很熱衷於在草地上爬行──
瞧他們玩得不亦樂乎!
仔細一看:那些弟兄的臉看起來都挺稚nEnG的;年紀嘛……幾乎都b自己小。
畢竟,會拖到「這個年紀」才入伍的義務役相當稀少。
而像他:「碩士班念到快尾巴,才發現論文生不出來、有無法畢業的危機,才匆匆忙忙休學」的家伙,更是寥寥無幾。
不過,進到營區、按表C課,生活了三、四個禮拜,才發覺T能C練,以及背誦「單戰」與準備筆試考題,意外能讓自己幾乎忘卻寫論文的壓力。
差點忘掉自己在「外面」的身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