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自己才在開訓典禮禮成後,被抬上擔架。
當時,在場有不少人目擊:他「像一棵伐斷的大樹,」應聲倒下。
後來又聽弟兄證實:洞拐四是撐到「最後一位長官剛好發表完說,」才應然倒下。
「所以說,一秒不差:禮成,才昏倒?」
確認這個「事實」後,他便無愧於心;更能大膽主張「T能負荷不過高強度的C練。」
邊回憶「事後,許多鄰兵前來關切」的景象,洞拐四默默走向樹蔭下。
圍在左臂上的紅臂章──盡管是令人引以為恥的印記──此時此刻,卻可能是保命符。
找到樹根之間適合坐下的坑,他安然就坐。
樹蔭下,早有復數個,一樣耐不住嘉義36、7度高溫、幾乎中暑的弟兄:
有人滿臉通紅、大口喘氣;也有人倚靠樹g,半躺著,一手擱在眉間、遮蔽;還有人犯了煙癮,手不由自主作勢cH0U菸,卻只能x1空氣;甚至有兩、三人聊起「外面的生活。」
盡管如此,他們臉sE蒼白、雙唇亂顫,倒是顯而易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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