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包里那行紅字刺眼得像血:
「搶客很厲害嘛,別太得意。」
心口一陣發緊,四周只剩下同事們低聲竊笑的身影。她們有意無意地瞥我一眼,又迅速移開視線,彷佛我是一個不受歡迎的幽靈。想解釋,卻發現沒有人會聽。
小玲經過身邊,連眼神都沒有停留,耳邊彷佛有人在輕聲說:「裝可憐也沒用啦。」語氣冷淡,和那個溫柔的她判若兩人。
我咬緊牙關,強忍著眼淚,收拾好東西,卻怎麼也壓不住心里的委屈。沖進廁所,反鎖門,背靠冰冷的墻滑坐下來。
廁所里只有微弱的燈光和水滴聲,空氣里彌漫著消毒水的味道。
淚水終於潰堤,無聲地滑落臉頰,我抱著膝蓋,把臉埋進手臂里,腦海里反覆浮現那些冷漠的臉、尖銳的話語、還有無力的影子。
我到底做錯了什麼?僅僅是因為我是新人嗎?還是因為我不夠圓滑?
想起剛來這里的第一天,小玲笑著帶著熟悉環境,還偷偷塞來一顆薄荷糖:
「有時候累了就吃一顆,會好一點。」
那時候還以為,只要努力就能融入這個世界。
外婆的聲音在記憶里響起:
「人啊,總要學會自己照顧自己。再難,也要記得自己是誰。」她的聲音溫柔又堅定,像是黑暗里的一道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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