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冷淡和排擠,終於在某個夜晚爆發。
那天晚上,包廂里的氣氛b往常更壓抑。昏h的燈光下,煙霧在空氣中盤旋,混雜著酒JiNg與香水的氣味,讓人有些窒息。
我坐在角落,看著同事們圍著熟客談笑風生,自己卻像個透明人。
有人經過身旁,故意把酒杯碰倒在我的裙擺上,黏膩又刺鼻。
她裝作不經意地說:
「哎呀,新人要多學學怎麼端酒啦。」語氣里帶著輕蔑。
大家笑了起來,而我只能低頭默默擦拭,指尖因用力而發白,心跳得像要從x口跳出來。
那些過去的話語,像針一樣藏在心底,讓我在現實里也不敢輕易呼x1。
輪到我進包廂時,客人語氣輕佻地問:
「你是不是最近很紅啊?怎麼每次都看到你?」他們的目光在我身上打量,像是在挑選商品。
同事在一旁冷冷地補了一句:「新人嘛,經紀特別照顧。」
我只能低著頭苦笑,像被推到眾人面前示眾的動物,無處可逃。
下班後,回到休息室,置物柜的門沒關好,里面的東西被翻亂。化妝包被打翻,口紅滾落在地,發出一聲輕響,像是某種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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