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寒臣想和遲諾接吻,一嘴子奶味,被遲諾羞臊地躲開了。遲諾當即急赤白臉了起來,沒好氣地瞪瞪薄寒臣,兇巴巴地說:“你要是敢胡來,我就和你離婚,把兩個寶寶也帶走。”
薄寒臣才不信他這無力的威脅,遲諾烏黑眼仁中的破碎和迷離一直沒有散開,里面全是對他的愛意和癡纏,
他咬了一下遲諾,遲諾的眼神都咬清明了,他笑著舔了一下溢出的..,說:“諾諾,無論去哪里,你都要帶著我。”
離開遲諾,他就是喪家之犬。
這幾天遲諾只能吃流食,他害怕大便,就很少吃,但是他很餓,薄寒臣喂他他才肯吃。薄寒臣也發現了這個規律,每一口都要喂給他,喂完還要夸“老婆真的好棒,乖,再來一口。”
這年頭張嘴吃個飯都要被夸了嗎。
遲諾心尖甜蜜蜜,裝作不理解。
很明顯,薄寒臣并沒有在愛河里自由泳,反而快把自己溺死了。
時間很快到了一個月后。
孟家和遲家給兩個寶寶舉辦了滿月酒。
宴會熱鬧而盛大,舉辦地點在江城國際大酒店,來往的賓客非富即貴,收到的禮品用三輛大貨車拉。不過富貴不富貴孟老爺子也不要求,他就是想在所有人面前炫耀一下自己的寶貝曾孫,喝酒到微醺處,路過的人和他道喜都能收到一千元紅包沾沾喜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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