擠壓,廝磨,吮吸,最終多日的想法得償所愿。
遲諾柔軟的薄唇漸漸發出破碎的低吟。
薄寒臣抬起頭,墨色發絲垂落在額前兩縷,他的薄唇紅且濕潤:“疼?”
遲諾濃密的睫毛又卷又翹,因為屏息的緣故,輕微的震顫著,輕聲說:“爽的。”
房間外傳來了走動聲。
遲諾:“老公……”
薄寒臣柔聲哄:“別怕,鎖著門呢。”
雪白的指尖蜷縮了一下,周圍的一切發出的聲音都在他的感官上擴大再擴大,知道鎖著門,他也不可控制的緊張了起來。
薄寒臣清淺的鼻息讓他瑟縮不已,察覺到他的害羞,薄寒臣低聲笑了笑:“甜甜的,和老婆一樣甜,老婆自己不親自感受一下實在可惜。”
這是什么話?
啊啊啊啊啊啊啊還要不要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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