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人亦是如此。
沈初宜一直安靜聽他訴說內心,兩人行走在寂夜中,猶如一雙孤木,靠著湍流不息的泉水,才慢慢靠在一起。
隨著水流,孤木相互碰觸,樹枝糾纏在一起,似乎此生都不分離。
可這不過是假象罷了。
沈初宜從來不相信永遠,就如同她不信任愛情一般,對于沈初宜而言,順流而下的這一段旅途才是最重要的。
她要直達終點,永不退縮。
可樹枝交纏的溫暖卻還是讓人無法忽視,她的內心不是沒有觸動。
沈初宜腳步微頓。
她手腕輕輕牽動著蕭元宸,帶著他慢慢停在了垂花門處。
一盞鯉魚燈掛在垂花門下,好似一起順流而下的游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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