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朕還是同意了,因為于此事上,朕并不在意。”
“侍寢也好,不侍寢也罷,對朕來說沒有任何區別。”
蕭元宸頓了頓,他沒有回頭,依舊遙望不遠處的夕陽。
夕陽已落,天邊反而翻起一層層的晚霞,在遮天蔽日的晚霞中,夕陽最后的溫柔光影也消失不見了。
天黑了。
蕭元宸告訴她:“大多數時候,朕都更愿意待在乾元殿,剛登基那會兒實在太忙,真得很累。”
“到了今日才有所好轉,”蕭元宸輕笑了一聲,“可能我也不是天生就適合當皇帝,以前從不覺得父皇有那么疲倦過。”
他登基已經有四年了,再過幾日就到了熙寧五年,這么多年下來,他才慢慢迎刃有余,在外人面前那篤定穩重的模樣,都是他做出來的表象。
“初宜,這天底下,最好做的是皇帝,最難做的也是。”
無論做任何事,想要做到最好都是最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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