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長牙關緊咬,面如死灰,喉嚨里發出嗬嗬的聲響,卻一個字也吐不出。
“嘖,硬氣?”左司禹站起身,臉上那點虛偽的困惑消失無蹤,只剩下赤裸的輕蔑。
他走到辦公桌旁,拿起剛才翻閱的那幾張紙,隨意地甩到院長面前的地上,示意黑衣人松手。
“我不知道對方給你灌了什么迷魂湯,許了什么潑天富貴,”他抱著手臂,斜倚在傷痕累累的桌沿,姿態閑適得像在談論天氣,“我也不關心。我只知道,他們能給你的,我能百倍千倍地奪走;他們用來威脅你的手段,在我這里,不過是小孩子過家家的把戲。”
他微微歪頭,看著地上那幾張如催命符般的紙頁,語氣驟然降至冰點:“不信?我們可以先從這紙上圈出來的名字開始……試試看?嗯?”
那幾張紙燙得喬院長和旁邊幾個醫生魂飛魄散。
他們手忙腳亂地撲過去抓起紙張,只看了一眼,臉上最后一絲血色也褪得干干凈凈,眼中只剩下滅頂的恐懼。
“左…左少爺!饒命!饒命啊!”喬院長終于崩潰,涕淚橫流,額頭“咚咚”地磕在冰冷堅硬的地板上,“是我鬼迷心竅!是…是他們抓住了我幾年前收受器械回扣的把柄!逼我…逼我配合他們演這場戲!我不敢…我不敢不從啊!求您高抬貴手!放過我一家老小吧!”他哭嚎著,指向旁邊同樣面無人色的劉主任。
左司禹臉上閃過一絲不耐煩,抬腳不輕不重地踹在院長肩頭:“吵死了。滾去道歉。”
那幾人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連滾帶爬地撲到你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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