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付這些敢把臟水潑向深瞳核心、觸碰你絕對底線的人,唯有放出惡犬,才能最快地撕碎偽裝,也最能……解你心頭那口郁結的戾氣。
左司禹得了“旨意”,周身那股嗜血的興奮感幾乎要溢出來。
他踱到喬院長面前停下,锃亮的皮鞋尖抵到對方低垂的額頭上。
老院長死死盯著眼前那片黑色的皮革,抖得更加厲害。
左司禹忽地俯身,湊得極近。
喬院長下意識抬頭,猝不及防撞進一雙毫無人類情感的桃花眼里——
那里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殘忍的玩味。
“啊——!”老院長發出一聲短促驚恐的尖叫,手腳并用地向后爬去,卻被身后的黑衣人像拎小雞一樣粗暴地按住肩膀,死死摁回地面。
左司禹嗤笑一聲,索性蹲了下來,與抖成一團的院長平視。
“喬院長,”他慢悠悠地開口,聲音帶著一種虛偽的困惑,“我記得…簽合作備忘錄那天,你拍著胸脯跟我保證,絕不給深瞳,也絕不給我,添一絲一毫的麻煩?是我記性不好,還是…你老糊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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