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好兒子,”他每個字都咬得很重,帶著濃重的嘲諷和警告,“能不能,給我解釋解釋?”
左司禹握著筷子的手指幾不可察地收緊了一下,指節(jié)微微泛白,但臉上依舊沒有任何表情。
他放下筷子,抬眼,目光平靜地迎上父親那雙深不見底、毫無溫度的眼睛。
“深瞳科技在醫(yī)療AI診斷領域有核心技術(shù)和廣闊前景,”他的聲音平穩(wěn),像是在做一份商業(yè)報告,“市場估值潛力巨大。不止我們,京市、港市很多一線風投都在接觸,泰源的陳珩也表現(xiàn)出濃厚興趣,正在深入評估入局的可能性。我以清寰集團的名義進行戰(zhàn)略投資,是正常的商業(yè)行為。”他頓了頓,補充道,“合規(guī)合法。”
“合規(guī)合法?”左振平爆發(fā)出一聲短促而冰冷的嗤笑,搭在椅背上的手驟然發(fā)力,像鐵鉗般狠狠攥住左司禹的衣領,猛地將他整個人從椅子上粗暴地拽了起來。
巨大的力量讓椅子腿在地板上刮擦出刺耳的噪音。
“你以為你能瞞過我?!”左振平的臉因暴怒而扭曲,額角青筋暴凸跳動,平日里刻意維持的威嚴蕩然無存,只剩下野獸般的猙獰。
他咆哮著,唾沫星子噴到左司禹臉上,“十幾億!砸給一個女人開的公司!你真當我是瞎子聾子?!喬清那個蠢女人幫你瞞著,你就以為萬事大吉了?!你眼里還有沒有我這個老子?!有沒有把左家放在眼里?!”
話音未落,一記裹挾著風聲、沉重而狠戾的耳光,狠狠摑在左司禹的左臉上。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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