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振平放下筷子，拿起潔白的餐巾，極其仔細(xì)地擦了擦嘴角，動(dòng)作一絲不茍。

        他抬眼，目光像探照燈一樣落在左司禹臉上，那眼神里沒有關(guān)切，只有審視和評(píng)估。

        “你那個(gè)地產(chǎn)公司，”他開口，聲音不高，卻帶著無形的壓力，“最近怎么樣？”

        左司禹垂著眼眸，專注地夾起一筷子青菜，送入口中，咀嚼，咽下。整個(gè)過程平穩(wěn)得沒有一絲波瀾。

        “一切順利。”他回答，聲音沒有任何情緒。

        左振平站起身，身影在燈光下投下一片濃重的陰影。

        他沒有立刻離開，反而踱步到左司禹身側(cè)，一只帶著薄繭的手，隨意地搭在了左司禹椅子的靠背上。

        這個(gè)看似隨意的動(dòng)作，卻帶著千斤重壓。

        “順利？”左振平的聲音陡然轉(zhuǎn)冷，像冰錐刺破平靜的湖面，“可我聽說，你最近很忙啊？忙著到處打著我的招牌，給一家叫什么……深瞳的科技公司，鋪路鍍金？”

        他的身體微微前傾，帶著煙草氣息的壓迫感瞬間籠罩了左司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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